记别(五)
士兵和成年男子的数目越来越少。
贺峰点了人数,只剩两千五百余人,其中一百余人还身负重伤,每日都在生死鬼门间挣扎不休。
城中所有的柴薪都被集中在县衙和城中的几个大户人家家中,由贺峰选派的妇人统一筹备每日饭食。
可为时已晚。
前些时日贺峰一直深信不日便有援军并未仔细规划,到了此时余粮已所剩无几。
花翥坐在马厩旁啃着半个冷硬的馒头,这是她今日的所有食粮。
男子要作战,每日可得两个馒头。花翥若不是来帮忙,分得的馒头更小。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七日。
她已饿得头晕眼花。
过去虽说苦,却从不曾像今日这般挨饿。
为了充饥,她喝了一口凉得彻骨的水。
凉水下肚后小腹就一阵一阵的疼,天气寒冷,她昨日来月事,身子比前几日还沉重不少。
军中忌讳颇多,她自不敢去伙房要热水。热水要留给老人、小孩与闺阁中的小姐。
花翥曾问过东方煜关于月事的事。
东方煜说来月事的女子会污浊男子根本是胡说八道。
“在秦楼楚馆一掷千金睡雏儿的时候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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