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别(二)
,为人大方洒脱,颇得拥戴。士兵们为了帮他,做起事情来不遗余力。
朱曦飞甚至带着手下拆了花翥一开始立在墙角的竹竿和帘布,垒石重新搭建了浴房。顺便修了排水口。
“这男人不错。可惜只是个百夫长。师兄我还是觉得司马元璋不错,家里有钱,脑子还一根筋,很是容易控制。”青悠对花翥道。
花翥哼了声,埋首看书。
对青悠这般让朱曦飞接近自己之事她颇有微词,可青悠却道男女欢情也是伪装的一部分。朱曦飞成日来缠反而让家中多了一丝烟火气,减轻了被怀疑的可能。
“重要的是师父的计划。”
花翥只能装聋作哑。
偏偏朱曦飞越闹越厉害,花翥走在街上总有一群小士兵紧随其后,嘻嘻哈哈喊嫂子。
一日听烦了,花翥问朱曦飞在何处。
“大哥在河里洗澡,正说一个人洗着寂寞呢,嫂子要一起去吗?”
花翥笑眯眯点头。
小半个时辰后,她抱着一个大筐回到河边,河中只有朱曦飞,他散着发,靠着河中的巨石撑着头,露出健硕的上.身故作深沉。河岸的树丛、草丛中藏满了他手下的军士,众人都在看热闹。
见她来了,士兵们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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