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别(一)
子在靠近东边兵营的地方租了一间小院。
茅草屋顶,黄土墙,地面坑坑包包很不平整。
两间屋,青悠住外间,花翥住里间,几块石头一块木板便是床。墙角那破破烂烂的小棚子下垒了一个石灶便算是伙房。屋中甚至没有茅厕,只有一个污迹斑斑的木桶。房屋牙子说每日清晨会有专人走街串巷帮着倒污秽物。一月三十文钱。家中无井,挑水得去两条街外。
花翥见青悠只换了那个污迹斑斑的桶,多少明白此番他二人得装扮成一对贫苦兄妹。难怪走前东方煜给她准备大都是些颜色艳丽粗俗的粗布衣裳。
要扮穷,家中自然无浴房。花翥想沐浴,青悠让她与这一带的女子一道去河水中洗便可。
“入乡随俗。”
花翥去了一次,见做那种营生的女人赤着身子泡在水中嬉笑打闹,偶尔路过一个男人,那群女子便笑闹着让他们晚上来玩儿。
见此情景花翥面上便越发红得厉害。回到家中便寻了木枝在墙角搭了一个简单的棚子。
“小师妹终究是女子……师父说,在此你得恢复本来的模样——可略微丑一点儿。此处到处都是男人,而男人喜欢漂亮女人。”
花翥明白,笑不出。
穿着粗布衣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