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六)
长凳上不想动弹便一勺一勺小心喂他。顺便替他理了理衣襟。喂了几口唐道便像出生不久的小猫般紧紧靠着她,低声唤着娘。
花翥鼻子一酸,唐道失去所有亲人的时候只不过七岁。
她比他好出不少。
那个被叫做爹的男人除外,花翥至少还有个亲弟弟,而今那个称呼柳金露为姐姐、却叫她“贱.人”的亲弟弟柳继业而今也有十二岁了。
一愣神,拿着小勺的手僵在空中。
直到唐道一个劲扯她手臂轻声唤着“姐姐”花翥才恍若从梦中惊醒,捏捏唐道一脸担忧的小脸。自己吃掉那勺已经凉掉的豆腐脑,重新挖了一勺喂唐道。
这个孩子才是她的弟弟。
偏是听见一声闷哼,听见重物落入汀河水中的声音。
喧闹、争吵,打斗。
早市上的小商贩纷纷去凑热闹,花翥带着唐道不便去看,待唐道吃饱便将他背回家。
晌午唐道略微好了一些花翥才出门买菜。
脑中寻思着每日出门买菜着实麻烦,院中空地不少不如同东方煜商量一番待明年开春自己挖一块地种一点儿小青菜,再养几只小鸡。
今日的市场着实古怪。
菜贩们面上都带着一丝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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