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四)
上,三杯酒后,司马元璋对杨佑慈道:“杨兄,你我兄弟一场,有些话小弟不得不说。”微顿,唇角上扬:“而今天下大乱,军阀拥兵自立。杨伯父既然是太守,何不自立为帝?”
花翥大愕。
这酿春楼岂是谈这种事的地方?!
既要谈这种事,为了要找来这么多人一道商量?
杨佑慈不言,品这酒,瞄了她一眼。
花翥未掩不安。
他眉梢微皱。
而司马元璋瞄了眼围聚在桌边的人,继续道:“各位都是汀丘城中有头有脸之人,平日我等聚在一处,说起朝廷之不作为,阉党之无耻,你们也捶胸顿足,痛惜不已。而今,厉风北杀帝自立,自会成为众矢之的,我等难道不应该全力扶住杨大公子——不,辅助太子,助皇帝陛下登基!”
花翥故作一脸慌乱,琴声越发凌乱不堪,粗劣的琴技在此时帮了她大忙,略作掩饰,便可作出不留意听了可怕消息的受惊女子模样。
原来,司马元璋此番行事是要帮杨佑慈招揽幕僚。
真不知“天真”与“愚蠢”哪个词更适合他。
司马元璋这番话方才出口,满座哗然。
那些少年纷纷挽起袖子,低声道此计甚好,就该改麒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