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四)
对美人这般苛刻。”张小太岁道。
杨佑慈漠然,只问:“华姑娘,令尊何时、何事过世?”
已想好说辞,花翥泣道昨日雨大,爹爹落入了汀河。
“为何不请捞尸人?”
“无钱。得了银钱自然会请捞尸人。”
“无钱却有琴,还穿着新衣。难道你爹的性命却比不过这架琴、这件衣衫?”
花翥细声道这琴是爹爹才买给她的,只因过世的娘曾丢了一架琴,昨夜至今,爹爹自然没了性命,作为遗物,琴不可丢。
至于这衣衫,是她娘过世前缝的。
“令尊令堂爹这般恩爱,姑娘却不会弹琴?”
“娘过世得早,爹爹思念娘亲不愿听琴声。好容易爹爹愿让小女子学琴,却不想——”哽咽着,花翥泣不成声。
“敢问姑娘,令堂何时过世?”
“小女子五岁那年。”花翥轻声道,手紧握成拳。
五岁。
她本就在五岁那年失了娘亲。
那时她太小。而今她竟然连娘的模样都几乎忘了……只记得娘身上的花香。
杨佑慈笑道:“姑娘的娘真是未卜先知,你五岁那年便做好了成年后的衣衫!”
心道这人果真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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