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四)
花翥却又觉得自己猜错了。
杨恩业不过一个拥兵自重的太守,杨佑慈不过是他的长子,值得东方煜接连派出两个弟子引诱?
抱紧琴垂首站在墙角,花翥掂量眼下形势,故作惊惧,看似仓皇四顾,却将围聚在这张桌子上的人的身份摸了个七七八八。
司马元璋说是家宴,可在这酒宴中的人却只是与他年纪相仿的富家子弟。
银庄的李公子,绸缎庄的周小掌柜,米店的王二少。
而那个自她进门便死盯着她不放,不住吞咽唾沫、瘦若枯柴的便是汀丘县太爷的儿子,平日被人称作张小太岁,是出了名的色中饿鬼,花翥几次出门都撞见他带着一伙人逛花楼。
剩下不认识,能与这几人坐在一处,自也是汀丘的大户。他们中的每一个面上都带着谄媚的笑,对杨佑慈百般恭维。
身为杨恩业的长子,这样的恭维杨佑慈自是从小听到大。身处恭维的中心,他挂着不失礼的笑,反而平添一分疏离。花翥目光不留意与他对上,杨佑慈眸中闪过一丝好奇。
花翥将头埋得更低了一些。
疏离。
冷漠。
杨佑慈不是美色能诱惑的男人。
花翥松了一口气,却又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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