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
城是麒州的中心。
杨恩业一直以“太守”自居,也毫无扩军的想法,只求在这乱世守护麒州一方和平。
“我麒州也是北唐唯一一个未给京中那些阉人送秀女的。”说起此事,老驿吏甚是自得。对太守杨恩业赞不绝口。
东方煜也曾说起杨恩业,他却说杨恩业在这乱世只想护卫和平,着实无用。
花翥却暗羡麒州的宁静。
客商们纷纷说起被留在家中的妻儿老母,叹行路难。
唐道醒了一次,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闹着要吃糖葫芦。
守夜,又是一年。
铁炉中渐只剩星火点点。
花翥单手抱着唐道,提着老驿吏给她取暖用的炉星回睡房。
被褥寒冷僵硬如铁。她将唐道抱在怀中。唐道总让她想到家中的幼弟,那个对自己是庶子之事忌讳莫深,总是高扬着头嘲弄她是贱人生的孩子的柳继业。
雪又大了一些,略微掩住马蹄声。
花翥从梦中被人推醒。
东方煜披着狐皮大氅,握着暖炉站在如豆的灯色下,语调慵懒,让花翥同他走。
花翥欲拿行李,他却道不必。
“有新的。”东方煜顺手将银色的狐裘披在花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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