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喜
地!”
“呵——满口道理,可你一个小女娃娃,能做什么?你能护住几个?凭你,改天换地?在这强权横行,群雄逐鹿的时代青史留名?就算你拥有十万人马,也得不到任何尊重。争夺天下是男人的大戏,你——乖乖跟着我,若是有用就留作我身边的刀,若是无用就做最美的筹码为我换得利益,除此之外,你还想做何事?还能做何事?”
花翥安静听着,轻轻点着头。
此刻的她做不到。
谁说将来的她做不到?
就算将来的她也做不到,谁说——后来人做不到。
“我出宫,是因为抓住了那蛛丝一般的机会。”
“蛛丝,可不是每一次都能抓住。”
花翥品味着东方煜的话,手握得越发紧了。
若不能每一次都抓住蛛丝——那便将蛛丝变作浸水的麻绳,编为绳梯,攀上巨船,乘风破浪!
夜深了,她蜷缩成一团,想着阿翠。
她甚至没有问过阿翠是哪里的人,姓什么。
事毕,东方煜要走。
走前,流民中的那个为首的男子牵来花翥之前见到的那个小男孩。今日小男孩衣裳、脸上算干净整洁,伤基本好了,唯有眼睛又红又肿。他年龄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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