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翥(一)
了。
东方煜侧身看着他,沉默不语。
她娘死后,族长都赏给了那些还未自尽的女孩麻绳。
当日夜晚她们集体在乱葬岗自缢,
次日,晨雾弥漫,树是暗淡的黑。
花翥被老妈子抱在怀中,老妈子指着那在林间挂得僵硬的女子对她说,不守妇道,活该如此。
分明已是春日,那树林却毫无绿意,阴森可怖。
那些女子的尸身僵直地悬挂,在树林中蔓延开,像是一座座才开始修就尽数坍塌的贞节牌坊。
三日后老妈子又抱花翥去看。
野狗的肆虐后已是满地残尸。
不守贞的女子,连被卖入土中的资格都没有。
老妈子说。
“可——当初被抛下的分明是她们。被抛下不是她们的错,被欺辱也不是她们的错。为何,死的得是她们?若是顾虑家族颜面,为何不带她们走?
“因为是女孩,又是庶女,便不过是一件东西?便连生的权利都要被剥夺?便是分明是被害的,却要被逼死,连具全尸都没有?”
花翥大眼中蒙上水雾,却又很快消散干净,纯净得仿若雨后阳光初起时的青空。
“师父,为何?为何会这般?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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