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七)
用尽全力朝床深处爬行想要将柳花拖出来,他身形肥胖,被死死卡在床下。
柳花见他动不了,心中松了一口气,从另一端爬了出去,拿起那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小盒子和火石,再度钻入床下,将所有白色粉末倾倒在床下聚成一小堆,放上烟丝,又添了一些纸屑。
又拿出李公公给的熏香放在白色粉末的一旁。
轻轻敲了两下火石。
“嗖——”
那对白色粉末和着烟丝、纸屑燃烧起来。
熏香也燃了。
柳花从床下倒退而出,抱着床榻上的枕头、被褥遮住床的左右侧,白色的烟雾在床下弥漫,她看不见刘公公的模样,只看见刘公公用力拱起后背,像一只正欲破茧的蝉。
那个家中的老妈子常说,蝉破了茧,就长大了。拥有生儿育女的权利。
刘公公以为,自己成了普通男子。
鲜血的腥甜,化作无形的蝉,在房中喧嚣。
窗外又有男人的身影,可以清楚看见头上戴着金丝小冠,就是厉风北。
许久,而刘公公的声音越始终没有停止。没有机会,厉风北终于走了。
柳花起身,开门,门口曾经是她的“窝”。
她的“窝”旁曾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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