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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他的胸口

未踏出这个医馆半步。
    出院以后最想要去做什么么?当然是着手解决他跟那姓裴的戏子这桩荒谬的婚事。他对硬邦邦的男人可无半点兴致,勿论还是裴慕之那样一个戏子。
    沈长思陷入思考,他的心脏也不再快速地跳个不停。余别恨凝神听,这一次,沈长思的心脏跳动也很有规律,很平稳。
    余别恨摘下听诊器的耳管,重新将听诊器挂在了脖子上。
    “可以了,把纽扣扣上吧。”
    这就结束了?
    沈长思试着回想了下那位大夫给沈公子检查的场景,似乎是这么一个章程没错。
    沈长思于是低头给自己的扣子给扣上。
    青年实在很瘦,从小就生这样的怪病,使得青年的身子骨比同年龄人都要孱弱一些。病服的三颗扣子解开,不要说锁骨,就是肋骨都依稀可见。
    余别恨的目光短暂地掠过沈长思的锁骨,如同白鹭轻点过水面上,一下便移开了目光。
    如玉的手扣上纽扣,沈长思问出当下他最在意的一件事,“那朕……那我何,什么时候可以出,出院?“
    这个朝代的人说话着实啰嗦。一句何时可出医馆,非得再多费几个字的唇舌。
    “再观察几天。如果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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