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我碰到的时候，他在一个小坡上如履平地，然后朝我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眼，只有手上有人命的人，才会有的那种眼神。”
    巴乌口中瘦小的人，云乙想起了队伍集合时那个沉默寡言的小个子男人，那时候他没从这人身上感受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我说你这块头，是不是白长了？”云乙开玩笑了一句。
    “杀人是靠块头的吗？要真是如此的话，选人上战场，只要选大块头的就好了。”巴乌吃了七分饱，肚子有货，便跟着回应起来。
    云乙被说得哑口无言，他也不计较，幽幽飘来一句：“知道那人叫什么，是几号队伍的吗？”
    “不知道，人头上又不会显示名字和号码，我逃都来不及，哪里会上前打听。”巴乌连忙摇摇头。吃饱喝足后，巴乌整个人换了副憨厚的模样，外表极具欺骗性，除了块头大一些。
    “还有另外两人呢？”云乙继续打听消息。
    “这个我知道，他们是11号队伍的人，原先排在我前面，等他们选定号码之后，我才选的。”巴乌回想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两人有些奇怪，很亲密，几乎要腻在一起走路了，看着又不像是有血缘关系的，主要是两人的年纪相差有些大，倒像是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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