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说话了。
    李慕涵倒仔细想了下，回了一句：“先回宿舍换衣服，冲下澡。”
    “嘿，嘿。”周欣不满道，“人没问你回宿舍干啥呢。走了，走了。”
    周欣拉了李慕涵就要离开，李慕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在云乙面前不设防，什么样的话都可以说出口。
    看着两人匆忙离去的方向，云乙深吸了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衬衣，那上面的脚印还在，回了家被云画碰见的话，又得一阵询问。
    等周围没人了，云乙闪进一栋教学楼，找了间厕所，轻轻拍了拍衬衣肩膀，一个微小的金属掉落在蹲坑里，下一秒他按了冲水，哗啦啦的水声卷起这小金属片，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另一侧进行监听的人，耳机里突然传来轰鸣声，震得他连忙摘下耳机，摔在一旁。怒气未定，他拿起随手扔在台面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我说，疯子，你把那监听器放哪了？”
    “怎么了？按你的说法，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搁那了。”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如大胜归来。
    “能不能靠谱点，能不能放得更隐秘一些？”这头怒意连连，一辆经过改装的装备车辆，小刀会军师齐顺不停地抱怨。
    疯子宋野可不想听什么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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