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从前他不会问，但是现在，怎么都有必要问问。
    “我想，在哪里跌倒就要再哪里爬出来。”
    “这个理由很好，希望你能记住。”
    萧林提醒，不过之后，他们开始聊一些轻松有趣的话题了。
    “你觉得是口味重要还是猎奇重要？”
    他问王海，王海想了想，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口味。”
    “很好。”
    萧林也这么认为，尽管他们出了什么香菜口味的雪衣豆沙，但是他非常清楚，那东西不是他们的主力，他需要再研发出其他口味。
    对于味道的辩识，王海和萧林不分上下的，萧林是这么认为的，基本功上，他们都一样。
    “我也觉得是，我希望你能帮我想出更多的口味。”
    这好像是在这儿办公了一样，当然萧林也没说太多，王海也没再说。
    王海现在住在郊外一个老旧楼房里，和萧林分开后，回到家中，看着黑的油光光的墙，老式的蹲坐便坑，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如此。
    萧林说等他准备好了就过来，最好实在新年之前，得抓紧时间。
    ……
    和王海分开后，萧林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工厂也没回饭店，他先去了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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