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想着，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费德烈的手臂。
    费德烈眉心微微一皱，感觉眼前的人自从离开虫族的巢穴之后，就有些奇怪，经常会看着他偷笑，似乎知道了什么小秘密。
    “我一直没有问你，那时候你掉进虫洞中，去了什么地方？”
    阮斐迅速移开视线。
    “什么都没有啊，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我把你拉出来的时候，你似乎正在和什么人说话……”
    “是吗？”阮斐随时道：“可能是我自言自语。”
    一边说着，抬头在他唇瓣上亲了亲，明显不想费德烈再问下去。
    离开虫洞之后，阮斐并没有将自己那几天的经历告诉其他人，冥冥中担心会发生什么改变。
    那段记忆可能只有自己会记得，费德烈忘了也好，二十一年的等待太痛苦的，阮斐不希望他会自责和难过。
    只有阮斐自己才知道，他见过费德烈小时候，给他取了名字，帮助费德烈活了下来，还有他们的约定……
    一边想着，阮斐抬起手，轻轻在桌上敲击出一个熟悉的节奏。
    “你还记得，这个暗号是怎么来的吗？”
    费德烈微微扬眉，仔细思索了一会儿。“不清楚，或许是以前在什么地方听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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