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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案本镜开

惯于他微驼着背,来敲她的宿舍门,把他自己写好的论文、散文、乃至于诗歌带给她,请她指点。
    这年头很多人喜欢骂娘,却很少有人喜欢写诗了。
    他却执着地写着。
    同学们笑他,丑八怪写丑东西,酸死了,比你的烂葡萄脸皮还酸。
    他笑笑,老老实实地又写。
    但现在,他连这一份权力也没有了。
    谢老师想着之前的事,心中唏嘘,怜悯地望着眼前的男孩。
    少年道:“我这次来,是来向老师告别的。我明天就要走了。”
    “回老家?”
    “……嗯,算是吧。”
    少年顿了顿:“老师,要是我的病不是在脸上,而是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大家就会对我友善一点了。那该多好。”
    谢老师的眼眶终于忍不住红了,事情到了这一步,什么努力都已经做过,可惜她毕竟不是他的家人,她做不了最终的决定,也救不了他。少年的家境一天局促过一天,母亲懊悔让这孩子出来念书,家里毕竟还有一个身体健全的次子,才念中学,有病的那个叫回来,便可换健全的孩子走出去。
    她觉得她做的也没有错,作为一个母亲,也要权衡家境,她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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