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病案本镜开


    难免有些心堵,她起身,睡眼朦胧地来到客厅。
    低头往茶几上一看——
    却整个人如兜头淋了盆冰水,猛地惊大眼!
    昨天她给少年倒的茶,已经结成了冰,可是……可是……
    室温明明有二十七八度!
    怎么会?怎么会?
    她瞪大了乌珠子在屋内寻找,越来越多痕迹让她的心一直凉下去——铁盒里的奶油曲奇饼干,她昨天明明是看着少年吃下去的,但现在看来一块也没少。茶杯里的水冻成了冰块,可也并未缺下去,还有最后——
    最后,那一页含蓄的情诗,内容尚在她心底安卧,他赠她一笺纸作别。
    纸却不见了。
    或者说,从来就没有那一页纸……
    她近乎战栗,忽然“叮”地一声,手机震动,骇得她跳将起来,劈手夺过,原是垃圾信息。她松了口气,却如梦初醒般想到什么,于是迅速拨了少年的电话。
    嘟。嘟。嘟。
    心跳和机械音一起颤动。
    “喂?”
    通了。
    接电话的人是熟悉的中年妇人的声音,粗野,但此时又带着些哭腔。她与电话那头少年的母亲往来了几句对话。
    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