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夜了
一种伤害。
里面供着的不能入祖坟的那位叫探骊,你妈就非得给你起个名叫平骊,里面什么意思细想也怪膈应的。
嗷的一嗓子,“妈,走了走了,别念叨了,回家小年饭了。”
贺老太太还要哭呢,给他弄得什么心情也没有了,拉着脸出来,一年就来这么一回,问老三,“钱给了吗?”
“给了,新衣服新鞋子,人家扎的可好了,都给买一套儿的,年前就给烧了送过去,保管我大侄女穿的跟年画娃娃一样的。”
年年都是这么一套忙活,家里就他忙活这个。
“你说这些年了,探骊妈妈一次也没来过。”走的时候不舍得,回头再看一眼,那庙头里面黑黝黝的,里面点了一盏一盏的香油灯,大殿里供奉的都是亡灵,地藏王菩萨迎门对着。
老三挂挡,“不来也好,来不来都行,她过得好比什么都强,妈您别操那个心。”
老太太就是觉得有点狠心了,你二十多年没来看看,没给孩子换过一身衣裳。
她还记得那时候看着那孩子,她心里那个疼啊,剜肉都没那么疼啊,长子长孙女。
有时候也劝自己,忘了算了吧,你说大家都过得挺好的了,再争再作有什么意义呢。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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