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醒来，但石志坚的精神状态很差。
    张凡完全没管石志坚精神状态如何，断魂散已经被解决，精神会慢慢恢复的，并不耽误他的问话。
    “谁给你下的毒？”张凡直接询问。
    石志坚有点懵，没回答。
    华芸柔声说道：“师兄，你中的是一种叫断魂散的毒，是张先生救了你，要不然你现在已经不在了！”
    石志坚看向张凡，眼神中有感激。
    “你知道是谁给你下的毒吗？”张凡又问。
    石志坚稍稍酝酿了一下，这才开口：“我不知道自己中毒了！”
    “那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不适感的？”张凡换了个问法。
    “聚会散场的时候！”石志坚认真想了想说道：“那个时候有点头晕，在来医馆的路上晕的更厉害了……”
    “跟你聚会的都有谁？”张凡精神一震，有线索了。
    石志坚马上说出了足足五个人的名字。
    张凡完全不认识，所以把目光看向了华芸。
    华芸马上说道：“我知道这些人，都是其它门派的代表……这些门派，都算是依附于我们圣武宗的！”
    “知道他们在哪里吗？”张凡问道。
    “我们的聚会已经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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