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市面上比乐康规模更大，市场更成熟的功能性饮料公司可不少！”
    扔下这些话，张凡干脆抽身离开了。
    其实他也没指望姜乐乐当面喝下全新的乐康饮料——因为但凡脑子正常一点都不可能贸贸然喝掉。
    但如果一天后，姜乐乐还没用别的办法证明这全新乐康的功效……那没办法，只能让老万去别的功能性饮料公司去做销售经理了！
    谁让他亏欠了老万呢！
    亏欠了就必须要弥补，要不然，未来道心会出现问题的。
    不过，姜乐乐竟然带着面具，这一点倒是让他没想到，说起来，他还真有点好奇，好奇姜乐乐面具之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副面容！
    所以出了咖啡厅的张凡扭头想再看看，却看到让他愕然的一幕，姜乐乐竟然拿起了那杯装有新乐康饮料的杯子，一饮而尽！
    甚至还翻转过杯子亮给张凡看！
    张凡笑了，伸出个大拇指！
    有意思，这个姜乐乐有意思，小觑她了啊！
    那么，她准备好迎接精神振奋风暴了吗，不要太惊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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