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出所料，万劲松将会很快被扫地出门。
    果不其然，不出五分钟，在门口等候的张凡就看到了万劲松的身影。
    “怎么回事？杨总态度又变了，甚至比先前还决绝！”万劲松满脸苦笑。
    “老万，别说你想不到是什么原因！”张凡也不多做解释，万劲松绝对看的透彻。
    “红颜……祸水啊！”万劲松感叹了一声，一屁股坐到台阶上，掏出准备的样品乐康扔给张凡一瓶：“算逑，算逑，那就不进星云了呗！”
    “老万，这次是我连累你了！”张凡把玩着手中的乐康饮料认真说道。
    星云那边肯定会跟乐康那边告状的！
    打算辞职的张凡倒是不用在意，但万劲松就不一样了，恐怕乐康那边会对他问责。
    而偏偏一切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万劲松还真有可能谈成这一单，所以张凡很有歉意。
    “说这些干啥！刚好，我其实也想换个工作了！”万劲松很明显也想到了这件事的后果。
    张凡稍稍沉默，打开手中的乐康喝了一口，然后眉头皱起。
    乐康是功能性饮料，宣传的是缓解疲劳、振奋精神，但效果……简直没有。
    “老万，别沮丧，也许星云会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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