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芸是说过张凡补全了古方就拜他为师的话。
    但这话怎么能当真呢？
    一想到要拜这么一个不可一世的，跟她年龄差不多大的人为师，华芸就有种生命终究要失去所有色彩的强烈预感。
    “你闭嘴，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人怎么能言而无信？”华兴再训华芸。
    华芸委屈的都快哭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张凡，希望张凡也能‘说话算话’！
    “张先生，你看？”华兴笑眯眯的看着张凡。
    张凡似笑非笑的看着华兴表演，淡淡说道：“我先前就说了，她不够格做我的弟子，此事休要再提！”
    华芸表情顿时纠结起来，有雀跃又有不忿，但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还是忍着自己的小性子没有言语。
    华兴则毫不掩饰脸上的失望，还在尽力为自己孙女争取：“张先生，芸儿她在中医行当天赋真的很好很好，你可以随便测试，看看我所说是否属实。”
    “我说了，她没资格当我的徒弟！”张凡不悦的皱眉，哪怕他现在还没重新踏上修仙路，这般皱眉之下，却也好像影响了周围的一切，一种压抑弥漫开来。
    “那实在太可惜了！”华兴看张凡这般坚决，只能无奈放弃：“我去给你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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