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顾惜瞳不知何时也走上了城墙，与季繁音心意想通的她，轻易便觉察到了季繁音心底氤氲的忧伤与苦闷。
    听到顾惜瞳的声音，季繁音立刻收敛起了心底繁杂的情绪，侧头看向她，绽开了一抹笑意，“你怎么上来了？不用为明天的大战做准备吗？”
    “这些事有凛寒处理就可以了。”顾惜瞳紧紧盯着季繁音的眸子，对于她的避而不谈有些怀疑，复又问了一遍，“你刚刚在想什么？”
    “没什么啊。”季繁音撑着墙壁，翻身坐在了城头，借势躲开了顾惜瞳的视线，“就是在想明天的战役会不会成功而已。”
    顾惜瞳凝神感知了下季繁音的情绪，却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姑且信了季繁音的言语。她学着季繁音的动作，贴着季繁音坐了下来，目光遥遥地望向墨武城。
    “其实……”顾惜瞳沉默了半晌，终于出声打破了寂静，“其实我并不希望这场战役胜利？”
    “？？？”季繁音闻言，倏地一愣，眼里流露出深深地不解，“为什么？”
    顾惜瞳微垂下眼帘眸子里的情绪暗沉且复杂，“我总觉得，如果这场战役胜利了，我会失去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不，不对。”
    顾惜瞳深邃的目光落到了季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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