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无数的灯笼将我环绕，窗棂上映出的影子，还不断有嘎达嘎达的声音，我牙齿打颤咯咯作响，终究鼓起勇气瞪眼道。
    “大爷你在笑什么……你说出来啊！让几位大哥也笑一笑？”
    大爷抬眼看我，面具泛光，显得眼睛更黑。
    “……原来……”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怀着一种不明意味的光。
    我咽了口唾沫：“……原来？”
    大爷轻笑一声，抬手卸下面具：“没什么。”
    他卸下面具的前一个瞬间，我的眼前灯笼漂浮，照着四周若隐若现的黑影，让我能模糊的看见他的身形。
    但我不知道的是，就在五分之一秒后，面前的有钱大爷……
    会在这晦暗的灯光中，露出让小鹿撞死的脸。
    我看见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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