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连名声都没有了，还怎么跟我斗，你说……是吗？”
    她的声音极轻，只有她和季亦舒能听到她的话。
    那话语冷得像是刀子一般，一刀刀的扎在她的心上。
    季亦舒连呼吸都屏住了，就像是被掐住了七寸的毒蛇，僵了。
    “大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季亦舒舔唇，神情晦涩，脸色笑容僵硬，“大哥，我从来没有想过跟你斗，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是吗？”
    “大哥，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还放心上了，你把生日礼物补上，我就不生气了。”季亦舒拉扯了一下嘴角，讪讪笑。
    补生日礼物？
    季如风唇角勾起了一丝讽刺的弧度，泛起了几丝凉薄的笑，“好，我精心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说完之后，她就顺着记忆中的路线，回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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