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怎么做。”
    上官霆锋看着她，她一直都知道，所以说在三个人之间选择了默默地承受吗？
    这个女孩儿，为何如此善良，但凡自私一点儿，或许都会不一样。
    “南薇，对于程伊然，我确实动心过，因为好几次，都算经历生死，我身边没什么女人，遇见一个特别的，心动很正常。”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如今二十八九，正是最好的年龄，不可能不这样的。
    戚南薇听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她是南宫夜霄的女人，简单的来说，南宫夜霄就是上官家族的主人，从我知道那一刻便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你……”
    “南薇，你是个好女孩儿，陪在我身边你很不容易，这些我都知道。”他侧过整个身子。“我知道你对我的心。”
    “所以……你现在……你……”
    “我从不去追求那些不现实的东西，所以现在，我情愿对你好，至少，你是值得的。”
    戚南薇惊讶，转过头看向他，什么意思？她是值得的？这话……她没有误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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