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伪饰的马鬃被人抓在手上,呼吸渐渐困难,吞吐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环流,全是湿的......好难受。单言芊跪趴在床上,顾叙余一条腿架在她腰间,像是骑在她背后,把头套抓得紧紧的,在流水泛滥的花穴猛烈地抽插。
“再大声一点。”顾叙余放缓了速度,每一次都进入甬道的最深处,勾出混着白沫的黏液。
“唔嗯......”每被狠狠地顶弄,单言芊不由自主地轻吟,可是真的好难受,快要窒息了一样,“顾......为什么不......嗯!摘下来。”
回应她的变成之前迅猛的攻势,顾叙余懒得再去调情,对方如果说话,很可能毁了她这一次的心情。她整个人骑上去,两手抓住飘摇的马鬃,姿势看上去缺了些美感。但这样粗暴地进出让她觉得像在完全占有,单言芊大口吸食着稀薄的空气,脸早已涨得通红,“放......过,啊啊!”鲜红的蚌肉被操得反复翻开,她在快感与疼痛的交叠中渐渐感到了麻木,无论是快要窒息的煎熬,还是被骑在身下的姿态,都让她觉得好委屈。
可是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啊。“顾......”单言芊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只祈祷顾叙余快点射了算了,求她早泄求她早点丧失性功能。
顾叙余像是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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