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部深色电梯,易鸢按了向下的箭头。
门开了,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伴随着蔓延的恶臭扑面袭来,毛茸茸的玩偶,庞大耸立的玩偶,对她笑得夸张狰狞。原本的酒窖变成玩具的温室,五颜六色的,坚硬或柔软的。一个女人坐在满屋子的玩具中央,披头散发,脑袋低垂到了胸前。
看上去已经死了。
风有些湿冷,门外已经被火包围了,易鸢回到二楼卷起一间卧室的地毯,用水全部打湿了裹在身上。楼下的孩子们高声尖叫起来,那声音渐远,似乎跑到外面去了。易鸢愣住,她在厕所里停留了一阵,随后剧烈的爆炸声响传来,易鸢深深地叹了口气。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难得来了点正义感,还把车给陪进去了。
临走之前,易鸢回头看了一眼,她才发现,阁楼的斜面窗口是打开的,那儿挂着一个晴天娃娃,在风中摇曳。
——
堂妹的讣告传来几天,陆姿翊才决定去老宅看看。记忆中的房子如今只剩残骸,叫人看不出它曾经辉煌。
记忆里,堂妹一直是木讷而内敛的。叔叔作为家里的宠儿,似乎是被宠坏了,他没有上完大学也没有正经的工作,只喜欢跟外面的狐朋狗友吃喝玩乐,而且堂妹的妈妈是个妓女。作为独立的个体来看,跟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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