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走边操,走动的时候一挺一挺,肉棒更加深入穴中,时而抵在柔软的宫颈,柯郁曼失神的呻吟着,她叫声像猫儿一样挠人心弦,激的人更加兴奋。
她们挪去卧室里,易鸢把柯郁曼压倒在床上,这时才感受到手臂的酸疼。柯郁曼摸上那精密的机械,仿佛感受到一股残酷的冷感。
“好像感受不到疼了。”易鸢低声如呢喃,她们脱下对方的衣服,夕阳从窗外斜射来,屋子里染上落寞和那微不可觉的凋零。好像把原本恢弘的太阳束缚成渺小的一束,狭隘的格局,落魄的人生。
易鸢轻轻地吸着柯郁曼的乳房,像婴儿一样单纯吮吸,舌头在乳头上旋转地舔,柯郁曼勾住她的腰,整个人柔软的想要融化了一样,越来越脆弱却越紧紧相拥。她手指插进易鸢的发中,有时把持不住一样揪住几绺,骨感的手更加显出青色的血管。
易鸢的性器卖力地操弄着,感受着女人越来越紧致的穴,肉棒像不断积压的水枪,被软肉绞着吸着,她深深地喘息,直到柯郁曼剧烈的扭动起来,甬道里喷出大股黏液,她高声的娇叫着,身体痉挛般颤动。
易鸢也忍不住了,她猛地一挺腰,肉棒抵在宫颈上射出喷薄的精液,不知多少要流入那狭小的宫口。
事后她们静静地躺在床上,明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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