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香味。
    “打电话，这个号码，接军线，快点！”
    抓她手的小孩，眼神跟成年人一样狠，使得她不由自主的立马投身工作。
    写号码的纸条都快模糊不清，好在写字的人力道遒劲，光看印痕就够了。
    “好了，等那边接通后，你再说话，一块钱只够一分钟，超出的另外收费，五毛一分钟。”虽然不知道这群孩子听不听得懂，柜员还是按流程办事。
    贺大宝急忙接过电话筒，倒是没有想象中的久等，很快就接通了电话。
    “喂，传达室，哪位？”
    可却不是那个熟悉的声音，贺大宝心一下跌到了谷底，他还小，不知道部队接电话，都是要传达室转接的。
    “说话，哪位？”
    “嘟嘟嘟——”
    挂断了电话。
    都不够十秒，柜员要给孩子们退钱，已经走了。
    她追了出去，却哪都看不见身影，咋跑这么快。
    邮电所旁边的小巷子里，传来孩子的啜泣声，很隐忍，却实在是憋不住。
    旁边的一群小娃娃这次没有哭鼻子，反而懂事的安慰起他们大哥，“没事的，哥，爹会回来的，说不定明天就回来了呢。”
    他们都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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