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
    他已经渐渐分不清自己是在拯救潘络，还是把潘络往更黑暗的深渊里推了。
    俞浩无力的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这是潘络自己选择要走的路，谁都无法来为她证明对错，俞浩唯一能做的就是陪着她走下去。
    “好。”俞浩垂下攥着鉴定书的那只手，像是妥协般的淡淡应道，这段艰辛的旅程就快到尽头了，不论是笑是哭，他都会坚定的站在潘络的身后，做她唯一的后盾。
    “嗡嗡嗡……”
    从“郊区荒地项目设计方案被剽窃”爆出到现在，白廷轩就没有得到过片刻的安宁，手机一直嗡嗡的震动个不停，像是一定要逼得他发疯才肯罢休。
    部门里的下属，公司里的股东，各大报社的记者……他们一个个都像饿狼一样扑向手无缚鸡之力的白廷轩，非要他给出一个说法。
    “白副总，现在可怎么办啊？”
    “你是怎么办事的？这案子不是你负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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