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的熬夜让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色，胡渣也一夜之间都冒了出来。
    进来给潘络做检查的护士见到秦敬明的样子吓了一跳，猩红的眼眸像是嗜血了一般红得吓人。
    “先生，你没事吧？”护士有些紧张的看着秦敬明，但又不敢走得太近，只能站在潘络的床边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没事。”秦敬明阴着脸，低沉的应了一句，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似的，干涩喑哑。
    潘络靠在床上听到护士对秦敬明说的话，转头淡淡的看了一眼病床旁边的秦敬明，眼神微微一颤，却什么都没说，面无表情的把头转了回来。
    就算她出声询问了又怎么样，她的关心对秦敬明来说不过是夏天里无用的棉絮，再怎么贴心也只会让人觉得多此一举。
    就好像即使她把心掏出来捧到秦敬明的面前，秦敬明也会举起手里的枪毫不留情的扣下扳机，在她的心上打出一个窟窿来试探她是不是会痛。
    潘络觉得好累，累到甚至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护士走后，周扬神情疲惫的从病房门外提着早饭走了进来，一脸没有睡好的样子。
    “秦少。”周扬将早饭递到秦敬明的跟前。
    秦敬明笔直的坐着，用眼神轻描淡写的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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