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那不知道是正经还是冷漠的脸，犹豫片刻就把那块苹果吞了下去。然后继续坐着看电视，看了一会儿，想起来了什么：“都怪你。”
    温远挑了挑眉，然后顾乔接着说下去：“我头发昨天都白洗了。”
    “……今天我帮你洗。”
    顾乔听见温远这个回答，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会洗么？”
    温远撇过头，看着电视：“可以学。”然后，不等顾乔继续说下去，温远就将话题撇开了，“你的病怎么样了？”
    顾乔听见这个问题，原本脸上的嬉笑之色褪去。
    温远见顾乔不回答，转头看着她：“我之前虽说知道，但是没有问过你，现在，我觉得我有必要了解一下了。”
    顾乔本来是想开个玩笑说一句什么“不会通过性行为传染的”之类的，但是看着温远那严肃的表情，抿了抿嘴唇，笑着说：“没事了，现在已经没事了的，治好了。”
    “有后遗症什么的么？”温远皱了皱眉头。
    “没有啊，”顾乔这么说，然后看着温远手中的苹果，飞快的拿牙签戳了一块，堵住了温远想要继续提问下去的嘴巴，“吃块苹果吧。”
    温远看着顾乔并不想多透露什么，也没想逼她，就顺着她吃了那块苹果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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