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缩时,他偏偏奋起反抗,毫不退缩。
以为他当怨毒愤懑时,却又严肃正经,怪得离奇。
可赞叹他英勇无畏,敢于短兵相接,他却不期然露出畏怯惶恐。
全然符合他的预料,亦是全盘脱离了他的猜想。如此有趣,却只一命在,如是杀了,岂不惜哉!
公冶启眼底的猩红张狂逐渐压下,沉浮幽暗的清明再度浮出水面,一瞬间那种扭曲的偏执就蛰伏下来。
莫惊春一顿,他并未起身,满室的压抑却散,莫名有种逃出生天的怪异。
一只大手扶住莫惊春。
他蓦然受惊,差点没挥开太子的手,却强行忍下。
公冶启:“夫子受惊了。”
莫惊春被拉了起来,迷惑地看着太子,却从他的眼底再找不到方才那张狂外露的血腥暴虐。
像是一下子从狂暴的凶兽披上人皮,重新变回正常的模样,太子解下自己的外衫,随手搭在莫惊春的肩上,正好有意无意盖住了他朝服的破损凌乱。
“刘昊。”
公冶启扬声叫人,莫惊春想躲开,被他强行拉住手腕。
只能尴尬立在原地,面对着鱼贯而入的宫人。
刘昊为首的宫人并没有对劝学殿的受损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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