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缇问。
    单如月道，“笑笑生了病，我在哄她睡觉。姐，有事你就说吧。”
    温晚缇，“在医院？”
    “嗯，她从出身就身体不好，经常生病也经常住院。”
    单如月的声音里，夹杂着笑笑喊“小姨”的稚嫩语气。
    温晚缇听见，笑笑在问，“小姨，我想给陆叔叔打电话，可以吗？”
    “笑笑和陆靳宸是什么关系？”
    温晚缇拧了拧眉，问得开门见山。
    手机那头有一瞬的沉默。
    单如月的声音再传来时，掺杂着生硬，“姐，笑笑和靳宸什么关系对你而言并不重要不是吗，你若是还想和靳宸重新开始，我之前的话，你就只当没听过，只当不知道，就行了。”
    “单如月，你别跟我绕弯子。我要你正面回答我，你和陆靳宸是什么关系。笑笑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昨天在墓园，温晚缇就问过单如月。
    可她当时不仅不回答她，还反咬一口。
    “姐，笑笑要找靳宸，我先给靳宸打电话，哄笑笑睡了觉，一会儿再打给你。”
    单如月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温晚缇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记录，目光一点点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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