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宸话语里的质问她听出来了。
    他是暗讽她这人冷漠无情。
    陆靳宸被她的回答噎得面色微沉。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就凝滞了。
    他心口那一处被堵着，呼吸极为不顺，“这么多年，你还在恨着我？”
    “……”
    温晚缇的眸底除了冷漠，还有一层薄薄的嘲讽。
    她看着陆靳宸捏紧方向盘的大手，暗暗平定了几秒情绪。
    才抬头，目光上移，看着他抿成一线的薄唇。
    恨吗？
    她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多少是有些恨的吧。
    谁让爱恨本是一体，没有爱哪来的恨？
    沉默蔓延的空气里，陆靳宸觉得分分秒秒，都是一种煎熬。
    心脏似被人用线拉扯着。
    那种感觉，熟悉又无能为力。
    “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不恨谁。”
    “我倒是宁愿你恨着我。”
    陆靳宸没看温晚缇，目光专注的看着前方。
    温晚缇看着窗外倒退的建筑，唇边泛起一抹嘲讽，“当年离婚的时候，我们就两清了。我为什么要恨你？”
    “两清？”
    陆靳宸的眸底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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