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看协议。
    温晚缇的字很好看，白纸黑字，落在陆靳宸眼里，就更好看了。
    他连标点符号都看得很认真。
    “我写了五条，你违背其中任何一条，就必须离婚。”
    “好。”
    陆靳宸答应。
    温晚缇眨了眨眼。
    “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写，我做不到，你也可以随时提离婚。”
    “不用。”
    陆靳宸抬眸看她一眼。
    又低头，看着手里的协议书。
    弯唇，散漫地说，“我没有要求。”
    “……”
    温晚缇默默地把笔递给他。
    “那你签字吧。”
    她还想着，他要是提要求，她做不到就离婚的话。
    她就不做到。
    结果，他居然说没要求。
    “好。”
    陆靳宸接过她手里的笔，把纸放在茶几上。
    身子前倾，一笔一画写得规范，又刚劲有力，字体好看。
    签好字，陆靳宸又拿出手机拍照。
    “我留一份底，我们一人一份。”
    他把协议书还给温晚缇，视线落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
    “只要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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