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笑到什么程度才恰到好处呢？
    嘴巴应该咧开多大……
    眼睛要瞪得多圆……
    还有角度啊，角度，这是最重要的，什么角度才会把她拍出来最美美的！
    “好了，沈总！”
    林逍把手机还给沈星棠，然后弯弯腰，恭敬地又退了出去。
    什么？！
    好了！
    这就好了吗？！
    可是她还没开始摆ose，嘴巴还没有咧开，眼睛还没有瞪圆，最重要的角度还没有找好啊！
    林大助理，您的工作效率要不要这么高啊！
    江亦歌欲哭无泪。
    沈星棠看了一眼照片，默默把手机收了起来。
    吃了一块儿蛋糕，沈星棠站起来去卫生间。
    江亦歌陪着自己的老妈继续吃着盘子里的蛋糕。
    “妈，您在想什么？”
    江亦歌一转头，看到老妈手里的叉子戳着蛋糕，却已经神游天外了。
    “哦，没什么……”
    老妈摇了摇头。
    “妈，您可从来没有事情瞒着我的，快说，您刚才究竟在想什么呀？”
    江亦歌笑嘻嘻地继续追问。
    蒋茹的脸上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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