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我真的……啊？你说什么？”顾漫漫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很高兴。”江亦歌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看着眼前脸上还淌着两行清泪，脸上满是震惊之色的顾漫漫，她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亦歌，你是说真的，你不怪我?”
    江亦歌憋着笑，温和地安慰她：
    “沈星棠的手段我是见过的，自然知道他的厉害，你要是不说，我还觉得奇怪呢。我只是很高兴，你愿意把这一切都告诉我，我高兴，你把我当朋友。”
    “亦歌，你真好。”顾漫漫忍不住抱住她，“我一直都把你当最好的朋友的。”
    “我知道。”江亦歌微笑，眉宇间这几日积攒的郁闷仿佛都消散了些。
    “对了亦歌。”仿佛想起些什么，顾漫漫松开她，“你是怎么跟沈家少爷扯上关系的?居然……还怀了沈家的孩子?如果不是沈家少爷来找我，我都不知道你怀孕了呢！”
    “而且啊，你怎么能偷偷去买打胎药呢！你知不知道弄不好会一尸两命的!”
    江亦歌扶额，看着眼前喋喋不休数落着她的顾漫漫，暗自思忖自己刚刚是不是不应该原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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