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问让成兴武走投无路，忽然大喊道：“假的，都是假的，陈东明明已经死了，这会正在敛房接受法医解剖，刚才那个是刘建楠找人冒充的。是他握着我的手，自己开枪打自己的……”
    自己开枪打自己，你打一下看看！全场数百人集体翻白眼。这时，有个记者忽然冒出来问道：“成警官，你凭什么一口咬定说刚才的‘陈东’是假的，我看过警方公布的死者资料，无论从长相身材，甚至左边一颗老虎牙都一摸一样。即便你说的是真的，可你又如何证明在警方敛房里的‘陈东’是真的呢？你为什么能这么肯定呢？”
    “我当然肯定！”众目睽睽之下，成兴武比看得发毛，众矢之的，总会让人神经紧绷：“我认识陈东十几年，自然了解，而且他没有兄弟姐妹，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一摸一样的人呢？”
    “那也许他真的没死呗！”一个声音在人群中传来，是陈锋梢扯着嗓子喊的。
    成兴武本来就精神紧张，急着为自己辩解，脱口而出：“不可能，我明明用锤子砸得他脑袋开花，看着他咽气的，怎么可能再复活……”
    “哦，砸得他脑袋开花！”刘师傅，贝贝，陈锋梢一起跳出来，指着他大叫。
    周围的枪口与镜中瞬间压进，闪光灯再闪耀，子弹已经上膛，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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