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六儿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放开冯楠了，冯楠眨巴眨巴眼睛，看王小六儿老实了，坐在床边不做声了，还有点儿意外，她笑嘻嘻地，一下扑在了王小六儿身后，软软地，贴着王小六儿，那样子倒是亲昵极了，“哼，我还以为多大能耐呢，就这？”
    王小六儿鼻子都气歪了，扭头看看她，没做声，“别臭美！离我远点儿的！去！”
    “你叫我远点儿的，我就远点儿的？”
    冯楠也不生气，龇着小白牙，看着可开心了，“我就不！”
    “你烦人不？”
    “不烦人！”
    “哼……”
    王小六儿横眉冷对，假装生气，“你这一天天的，真叫人看不懂！你不喜欢我，老粘着我干嘛？你喜欢谁，粘谁去！”
    “你管我呢？我乐意！”
    “乐意个屁！”
    王小六儿冷哼一声，盘起了二郎腿，脚腕一抖一抖地，“不过，这样也好，凡事都是一样，不问个明白，总有些不死心！”
    “什么明白不明白的？怎么，跟你闹着玩儿呢，你还当真啦？”
    “啥意思？”
    “你少装傻！我喜欢你不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感觉好像不太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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