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了？”
    “那有啥！”
    “那冯楠呢？”
    陈璐一挑眉，“你跟冯楠，也是这种？”
    “嗯。”
    王小六儿点点头，把脚洗干净了，又把鞋穿上，“冯楠，一直想让我跟她混，给她做小弟。”
    “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没有。”
    “那也正常，你们才认识几天，这要是刚认识没一会儿，就钻一被窝子里去了，那也确实有点儿说不过去。。”
    陈璐一撇嘴，“而且，依着我对冯楠的了解，这个女人，也不是啥好伺候的主儿。”
    “啥意思呢？”
    “她那性格，可强势了，眼光又高，这些年，多少男的从她面前来来去去的，就没一个让她瞧得上眼儿的，不就觉得有问题么？她呀，一心想做武则天，身边的人，都得伺候主子似的伺候她，稍微有那不听话的，就等着挨收拾吧！你看她手底下那些人，都可怕她了。”
    “那是没遇到一个厉害的。”
    “这怎么说呢？”
    王小六儿一撇嘴，“她再怎么厉害，也终究是个女人。”
    “女人咋了？”
    “女人，和男人，天生一对儿。”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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