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时年仅二十五,这可是极不常见的。而且徐翰之大人很廉明的,去年那个科考舞弊案,没人敢动那些朝廷官员,徐翰之大人搜集了一切资料,直接上禀了皇上,差点被那些怀恨在心的狗官不声不响的弄死,幸好少爷及时发现,才把他救出来,当时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江逸扬打断他,“等等,义父也认识他?”
锦儿拉过意酱面道:“当然啦,他以前跟少爷很要好呢,当时进京赶考的时候跟少爷认识的,还在家里住了一些日子呢,不过现在很久没有来往了。”
锦儿掰着手指,“差不多三年了。”
他眼睛一亮,“对了,你现在住的流云居就是徐大人之前住的呢。”
江逸扬一下怔住了,他脑里飞快的闪过零零碎碎的片段:
江遥说:“把流云居打扫出来让扬儿搬进去。”福伯脸上诧异的表情;
福伯说流云居是江遥特意按照以前居住的那位公子的喜好设计的;
说到这位公子时,福伯欲言又止的无奈;
江遥说:“从商有什么不好,入仕又能高尚到哪儿去呢?”那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包含了多少痛苦;
听锦儿说,颁布圣旨前不久,皇上来过江府,跟江遥在书房说了很久话,那天在饭桌上江遥也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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