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
借此巴结县令,一个个手段让人震惊,所以,他所说话的也不能尽信,这批丝绸到底是不是他的也不好说。
至于那个一表斯文的韩建任,年纪轻轻,身后又有一票老学究撑腰,看起来真不像强盗恶人,可是人不可貌相,坏人头上也不会刻字。何况就在昨晚,那个地痞流氓王建宇确确实实去敲诈过黄员外,所以这件事还真的很棘手。
刘李佤一摆手,师爷立刻会意,将黄员外手上的状纸呈了上来,刘李佤一看到繁体字就头疼,但还是强忍着似模似样扫了两眼,还是这点事儿,他在南方进来了一批丝绸,在城外五里偏僻无人地被一伙贼人所劫,恰巧遇到一位捕快经过,才没有发生人员伤亡的惨剧,但捕快并没有亲眼目睹抢劫过程,仍然是黄员外一面之词,而对方一口咬定,这批丝绸是属于他们的,是黄员外血口喷人,总之双方肯定有一方在说谎,恶意的逆权侵占了他人产权。
这些刘李佤昨晚都听黄员外讲过了,没什么新鲜的,不过黄员外的名字很有个性,这家伙竟然叫黄士仁,这古代的地主老财好像都偏爱这种‘忠孝仁义’的名字,但干的却是‘伤天害理’的勾当。
刘李佤表情严肃的放下状纸,命师爷将这张状纸的内容当众朗诵出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随后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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