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
    但是历史上大多数的觉醒者都选择隐瞒自己的身份，对他们来说只要能够稍微展现一点天赋留名青史就已经足够了。可惜随着血战的到来，越来越多的觉醒者开始初醒，现在这个世界已经容纳不下这么多强大的人类，你死我活的战争正逐渐成为常态。
    信息从王武元的脑中快速过滤，使得他大致了解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这也解释了为何顾意一上来就杀死张晓明，因为他们处于两个完全不同的阵营，一个是堕天使，而另一个则隶属于恶魔军团。
    “那……那我到底属于谁？”王武元呢喃的说道，他没想到自己这个不可知论者竟然从出生的那一天就被神选中。
    “你的纹身就代表你侍奉的神。”顾意指了指他的左臂，不过此时上面并没有黑色的刺青冒出。
    终于说到了让王武元感兴趣的事情上面，他已经见识过了数种觉醒者的能力，当然很想知道自己拥有的是什么，最好给自己开个金手指，给个满级号，他实在不想从底层开始练级。
    “每一个觉醒者都拥有一项能力，不过因人而异，从高到低不一而足。”
    王武元想起来此前那些被系统召集的人身上的刺青都不同，原来他们每个人觉醒的能力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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