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连妈妈在国外寄回来的信,她都是看完就丢,没有保存的那么好。
她将那两大匝信笺抱在怀中,微笑着,渐渐就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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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晨曦从窗户中投射进来,楼下街边观赏树上的鸟鸣啾啾也同时传来,缇娜深深懒腰,潘朗的信果然从始至终都是对她最为好用的安眠药。
迅速地收拾好,她正要冲出门去,一眼看见门前的日历,今天的日期画着一个大大的红圈,她猛地站住,情不自禁咬住嘴唇。
今天是她下葬的日子,是她的葬礼,也是她和所有人最后一次有牵扯的日子。
她早已经决定去参加自己的葬礼,至少可以躲在一边,远远地看着曾经的亲人为自己哭泣。而她也要用这副躯体去给自己鞠几个躬。
她正要给骆群航打电话请假,她昨日满心惦记潘朗的事情,竟然忘记了要请假。
电话还没拨出,骆群航已经打了过来,他的声音微微沙哑,竟似宿醉后遗症,轻声说道:“今天是她的葬礼,你在家里,我接你一起去参加。”
她换上一身肃穆黑色的衣服,紧张难过的心情竟然比以往任何一次参加葬礼都要难过。
手机音乐再次响起,骆群航的声音传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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