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只有这冰凉的对不起，虚弱的回荡在赵楚耳畔。
    其实赵楚看的清楚，鲜丹将空间裂缝刺入他胸膛之前，就已经先贯穿了自己。
    可以这么说。
    鲜丹先是自杀，然后才杀了赵楚。
    “唉！”
    “咳……咳、咳……咳……”
    听着鲜丹的懊悔，赵楚只能沉沉叹息一声，当然，生机不断流失，赵楚也已经出气多进气少，整张脸没有一丝血色。
    “大叔，我好喜欢你！”
    “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人就是你。”
    “其实我可以替你去死！”
    “我多想再继续远远看着你，和皇兄争辩，和皇兄打赌，看着你震惊所有人，惊呆所有人，让皇兄吃瘪。”
    “我就想远远看着你！”
    鲜丹的生机比赵楚流逝的更快，她已经奄奄一息。
    “大叔，你放心，我陪你一起死！”
    “去了阎罗殿，如果有十八层地狱，我替你上刀山下火海，我替你下油锅。有恶鬼欺负你，我去被他们欺负。黄泉路上，我陪着你！”
    “对不起，大叔！”
    “我为什么会是命家的公主，我为什么要姓命，如果我也是丹青净地的弟子，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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