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手下干什么？
    秦瑶手下的头号大将就是牛奔，这货能力不错，自从跟着秦瑶之后，没少给她干脏活。
    当然，制作鳄鱼标本算不上脏活，没什么挑战性，所以牛奔不用亲自出马，随便派个人就能搞定。
    ……
    林小北刚回到花果山，正准备回家看看老爹老妈，手机就响了。
    “林小北，你真抓了一条大鳄鱼？我明天去你那儿看鳄鱼吧？”
    打电话的是小护士田甜，可惜林小北只能拒绝了：“不好意思，今天鳄鱼刚卖出去。”
    “哼，少骗人，你根本就没有鳄鱼，从网上弄几张图片逗我玩是不是？”
    “嗯，小田同志，我不记得给你发过鳄鱼的照片啊，你怎么知道我有鳄鱼的？”
    林小北记得当时他只发了一些优质客户，像什么秦瑶，楚薇薇，少妇冯之类，好像没给小护士发。
    “装，你就装吧，我明明收到了，你看！”
    说着，几张图片就发了过来，林小北一看，还真是他拍的那几张照片。
    “哦，估计是群发的时候选多了。”
    “姓林的，你什么意思，合着我连被你群发的资格都没有了吗？说，你都给谁发了？”
    小田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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