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这个回答,他鄙夷道:“海涅一腐儒而已,如何能当成范例来说,文言文乃是国学的底子,学好之后,白话文自然不在话下,正如拉丁文是日耳曼诸语言的鼻祖和雏形,学会拉丁文,英语法语西班牙语都不在话下,天下没有学不会的课程,只有不努力的学生,这位同学,我敢和你打一个赌,只要愿意学,就算是没文化的苦力也能学会拉丁文。”
说着他一指陈子锟:“小子,你上来。”
陈子锟走上讲台,向大家鞠了一个躬。
台下哗然,不知道辜鸿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个人,是我在门口找的车夫,此前并不认识,马上就要放寒假了,我准备用过年这段时间,教他学会拉丁文,至少达到不亚于诸位的水准,谁敢和我打赌?”
教室里一片嗡嗡之声,今天是寒假前的最后一堂课,来听辜鸿铭讲课的有北大预科和本科的学生,还有旁听生和试读生,男男女女,欢聚一堂,年轻人性子冲动,这种场合焉有退缩之理,徐庭戈昂然道:“我押一百块,赌他学不会?”
辜鸿铭捻着山羊胡子笑了:“还有跟的么,买定离手啊。”
一片胳膊举起,
“我押十块!”
“我押两块!”
“五毛!”
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